“和尚,借让一下。我不管你们这些和尚念的什么佛经,但在哪个山头就唱哪支山歌,这个道理我想你们比谁都更加明白。我们只是派了一个阴曹吏暂且住下,就遭遇了不测,要不是及时得到了通知,你们这群秃瓢还想瞒我们到什么时候?”
冷调寒带着一群阴曹吏浩浩荡荡近百人,不分个青红皂白,直接将普渡慈苑的大门踢开。
乌泱泱一堆人一下子涌入前庭广场处,纷纷亮出了雪白的长刃。
雨后本就清冷的空气当中,更是添了几分寒意。
向来足不出户的净浮倒是十分意外地出现在前庭外面,犹若轻风拂面止住了涌来的戾气。
眼前这人面色憔悴蜡黄,净浮一点不都敢怠慢。
他清楚知道这人就是来自南都酆都府的魁首冷调寒,他也明白冷调寒出现在这里的意义。
若是阴曹吏受伤一事,何须如此兴师动众。
上朝等不了了。
佛气显然无法化去萦在清晖难民胸口处的魔气。
只要他们还存在着,那就是潜藏的危机。
务必要全数铲除干净。
净浮单手竖在胸口处,念了一声佛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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