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莫忘了在南都,曾经净昙师弟在哪里牺牲。”
“我自然不会忘记了他的人情,但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听着,我知道普渡慈苑在岭南一带或者说整个上朝境内的名望,你们自己扪心一问,真的有能耐包拦下这么多的麻烦吗?就在几日前,安放在贵寺的血摩罗失窃了,你们当中一些颟顸的秃瓢不问个青红皂白就先扣留了我们的人!
新仇旧账一并算下来......大师啊,你们有能耐承担得起酆都府的怒火吗?”
净浮紧抿着唇,他的眉毛微微蹙起,似乎陷入了挣扎当中。
冷调寒瞧见了净浮微妙的神情变化,她笑了笑,话锋一转。
“我此番前来也不是为了为难普渡慈苑而来。普渡慈苑立足岭南长达百年之久,在民间素来就有威望。甚至是在二十年前那一次的聚会上,净幻禅师的表现更是博得了天家的赞誉和欣赏,一时之间打响了普渡慈苑的名望。”
净浮依旧没有言语,只是眸光中默默凝起了一抹暗色,且愈趋愈浓。
冷调寒面色一肃,语气又变得冰冷了些许。
“但这几日在普渡慈苑发生的一系列变故,着实让人感到遗憾。若普渡慈苑给不出一个交代......”
冷调寒回头看了一眼严守待命的阴曹吏们,轻生一笑。
“我们就自己向普渡慈苑要一个交代!”
语气当中所暗含的威胁之意,自然是激得净浮身后一众僧人面显怒色。
净浮伸出左臂,阻下了有些躁动的一众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