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她停在一间散发着古旧气息的店面前,牌坊上“当铺”二字龙飞凤舞,她指了指里面,“去把你身上的这件大衣以及其他值钱的东西都当了。”
宁无虞下意识攥紧衣襟,气得语无伦次:“咳咳,荀昭,你怎么可以、我、我……咳咳……”
“行了行了,省口气吧。当心一口气儿喘不上来,厥过去。”荀昭不耐烦地打断他,不由分说直接把人推了进去。
荀昭没进当铺,但也清楚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宁无虞走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小小地吃了一惊,他简直“焕然一新”,从一只皮毛华丽的狐妖,变成寒酸落魄的丧家犬似的。
荀昭拿过鼓鼓囊囊的钱袋掂量了一下。
半盏茶前被一柄传说中的仙人飞剑指过眉心的当铺掌柜心惊胆战地觑向外边,生怕这位人不可貌相的小仙师流露出丝毫不满意。
直到两人进了客栈,定好房间,宁无虞还在扯身上当铺掌柜附赠的一套麻衣,皱眉抱怨:“荀昭,这布料太粗糙,我穿不惯。”
荀昭正色批评:“穷讲究穷讲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将就一下不行吗?”
“那你为何不拿自己身上的法衣去当掉换钱?”宁无虞终于反应过来,凭什么只他一个人典当家底,荀昭坐享其成?
荀昭眼神古怪地看他一眼,像看白|痴一样:“就算我肯拿去换,这种小地方的当铺也开不起价呀,真当法衣是路边的大白菜还可以贱卖?”
宁无虞不服气,张了张嘴还想反驳,荀昭已经竖起手掌:“请停止你的败家子想法,吃饭!”
她话音一落,客房外便传来客栈小二热络的声音。
荀昭朝他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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