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昭一口气跑出老远才想起自己忘记携带重要货品,于是不得不折回客栈将人打包带走。
两人结伴而行,走出十余里路,宁无虞已经累得气喘如牛,世家出身又因为身体虚弱,他哪里吃过这种苦?顿时怒火中烧,说不走了。
荀昭也不强迫他,大热天还穿着件貂皮大衣赶路确实不容易,她轻轻一跃,攀上一根横斜的葱茏枝桠,躺下闭目养神,反正她有的是时间,陪小少爷慢慢耗。
宁无虞感觉自己就像一拳头打进棉花里似的,愈发气闷,看着树上悠哉悠哉的荀昭恨得牙痒痒,自从遇到她后他就处处吃瘪,已经是他生平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磨磨蹭蹭走走停停,也幸好此方地界村镇相连,两人在太阳落山前总算赶到另一座小镇,不至于夜宿荒郊野岭。
然而——
荀昭散漫地摊开手:“我没带钱。”
言外之意便是到了镇上也住不了客栈吃不到热腾腾的食物。
她吃不吃无所谓,但宁无虞走了一天又累又饿,闻言皱着脸,一副束手无策的可怜模样:“我也没带,芥子物被夺,其他值钱的东西也让随从卷走了。”
“你就站在此地,不要走动。”荀昭深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撂下一句话就消失不见。
宁无虞傻愣愣地立在人流稀疏的大街上,像只走丢后茫然无措的小狐狸。
荀昭突然冒出来,二话不说地拉着他的手腕大步往前走。
宁无虞一个踉跄,好不容易才跟上她的步伐,手腕还被她捏得生疼:“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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