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荀昭没有拍散他的爪子,不情不愿地撇了撇嘴角:“我是可怜你,才这么纵容你的。”
褚云安手指动了动,忍住了捏她脸颊的冲动,一本正经道:“可以再多可怜可怜我。”
“哼。”荀昭朝天翻了个白眼,掰着手指,“算算辈分,你是我师傅的小师弟,我应该喊你舅舅或者小舅才对。”
褚云安倏地神情一痛,似喜似悲,转瞬面色如常:“还是喊名字吧。”
“我想喊什么就喊什么,你管不着。”荀昭瞪他一眼,“至于你背着我和天命府勾勾搭搭的事,看在你做得还算合我心意,我也不跟你计较了。”
“朝朝大人有大量,实乃剑宗第一人。”褚云安从善如流地竖起大拇指,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好似春风过境,花开十里。
嘴角翘起又迅速压下,荀昭摸了摸鼻尖,问:“那个酸秀才的真身到底是什么?”
“蛇。”
“腰那么细,身子那么软,我当然知道是蛇,重点是那种蛇?”
在蜃珠迷宫温止寒暗中搞鬼使她和祈期分开,当时荀昭就打定主意,如果温止寒敢对祈期不利,就正好给了她一个降妖除魔的正当理由,结果时至今日什么事都没发生,郁闷死她了。
褚云安不着痕迹地瞥了眼自己的腰,嗓音温醇道:“肥遗,就是白豆蔻佩刀所斩过的那条。”
“还真是来报仇的,想骗心骗身再狠狠糟践白姐姐,低贱玩意儿。”荀昭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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