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论父皇的目的为何,不想你拿下大彩绝对占多数,所以你不如顺着大家的心思,输了就好,不要上蹿下跳,闹出什么幺蛾子。”
越子倾先“呵呵”干笑两声,回敬了越子漾对她的轻视,才咧嘴笑道,“七哥怎么不觉得,说不准父皇是在试探我呢?”
这也不是不可能…不过你有何好值得父皇试探的…等等,你为何会有父皇是在试探你的结论……
无数想法在越子漾脑海里飘过,最后他整个人都石化了。
……
离开了萧诚关押的地方,卞容仇没再回原先租住的宅院,而是将他买宅院的事敲定了下来,决定跟越子倾彻底划清界限。
不过若他有好奇问一句萧诚的身份,恐怕就没办法处之淡然了。
可要说这丰城的物价,真是贵的令人乍舌。
尤其是在自诩江湖风骨,没瞧一眼萧诚给的千金酬谢后,卞容仇只得搁置买三进院的想法,最后花两千三百两在玉成坊买了个二进院。
这院子与他早前租住的院子,位置正好成对角,之前差不多在西南角,现在就在东北角,出门就有个小市集,生活很是便利。
而他看中的,是人来人往。
听牙行的牙人说,这院子是才过事招过官差,房主觉得晦气才低价出手,算给他捡了个漏。
卞容仇嗤笑以答,紧赶着让牙行帮忙找人洒扫,自己采购了些日用品,将就着就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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