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子漾的话,是在躲闪着越子倾拍打他头的同时,吼完的。
等他吼完,越子倾才停手叉腰,趾高气扬中又透着些许委屈不平,“那话是父皇先说,我才接的啊!七哥凭什么戳我。”
这兄妹俩的处事之道,是背道而驰的,一个极尽张扬,一个极度低调。
若是平时,越子漾恨不得把越子倾捧在手心里,多半是会哄着的。
可这次越子倾在广福门前无心的几句话,势必在朝堂激起千层浪。
今年秋狝,怕是太平不了了。
“那你可深思过父皇话里的含义。”
越子倾偏着头,懵懵懂懂的,“我为何要想这些?”
我怎么有这么个傻妹妹…越子漾只觉脑仁疼,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好声好气的解释。
“父皇此举无非两个想法,巨大的诱惑之下,希望有人能成为你的后盾,其二就是父皇想收回曾准你逢五出宫的旨意。”
越子倾恍然,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越子漾收回了去弹越子倾脑门的手,毕竟这妹妹脑力不行,武力却是强过他的。
而且随便碰下都嚷疼,却永远记吃不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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