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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晌午,越子漾火急火燎赶到月琉宫时,越子倾正好用过早膳,正在漱口。
拭嘴时,越子倾就打趣道,“七哥近来是怎了,难不成终于打算向妹妹我看齐了。”
越子漾嗔了一句“没正形”,就坐着等撤膳的宫女下去,期间还扫了眼伺候的盈岚和绿娆。
“得,得。”越子倾抬了抬手,将二人也打发了出去。
等房内只剩二人,越子倾努了下嘴,“这下可以说了吧!”
越子漾看着越子倾澄澈双眸,浑然不知自己立身险境的纯真模样,心情十分复杂。
可有的事瞒得住,有的事却瞒不住。
因为对身边人的事,越子倾一向比对自己的事都上心,一旦揪住了,不掰扯明白,她是绝对不会罢手的。
绕是如此,越子漾还是先试探着问道,“你不就想查明盈清出身么,细节是否就不要过问了。”
越子倾瘪着嘴,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越子漾还是不死心,“这事过于复杂,你反正听不懂,何必非要揪着弄个明白。”
越子倾哼了一声,别开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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