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小的好说歹说,永安伯府的管事算是被小的打发走了。”
也就是说,大概率会去而复往。
门房拿捏着语气,说的战战兢兢,生怕又一个不留意,惹恼了主子。
“可那畅音阁的妈妈,拿着青舞姑娘的卖身契,说是要么交人,要么交赎金,是说什么都不肯走啊!”
至于现在府门外已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人这事,门房提都不敢提。
越子倾听了,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
为空跑了一趟的自己,也为畅音阁跑来要赎金的妈妈。
她们也算同病相怜了!
一个没能卷跑襄武王府的银票,另一个也注定讨不到真金白银。
适才忙着消化白彻反常举动带给他冲击的白弩回过神来,走过去,就朝那门房的背狠狠一拍。
“走,我帮你去打发了他们。”
这气势,一看就是觉得自己碰上了讹人的,决定用拳头说话的架势。
越子倾瞄了眼白彻,脸色果然不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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