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是那拥着她的手臂传达的感情太过浓烈,亦或是那带着哭腔的庆幸之言太过煽情。
让她不自觉抬起一只手,木木然轻拍着白冰的后背。
白彻看着眼前抱在一起的二人,心里似有酸楚溢出。
看不下去的他,上前捏了捏白冰的肩膀。
“好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凤眼含露的白冰一怔……不懂好好的哥哥怎么又变脸了。
想到许是公主身份尊贵,白冰万分不情愿地松开了越子倾。
只是目光,却再也没有办法,从这个头戴帷帽的女子身上移开。
这画面,让旁边围观的三人升出一种兄妹二人,是在争宠的错觉。
被松开的越子倾身体一瞬放松,她重重呼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正巧这时,去而复往的墨灰身影正好转出红柱游廊,跑了过来。
永安伯府和畅音阁可是那么好打发的?
越子倾只等看是哪家闹出了动静,环臂而抱的食指一下下点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很快,门房就站在与先前差不多的位置,躬身埋首,回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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