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白彻闷声叫了一句,“白弩。”
跳脱的羽林郎瞬间就泄了气,应了声“是”,乖乖退了回去。
越子倾毕竟才翻看过襄武王府的账薄,只要一想到,有权势的襄武王因囊中羞涩,只能看着佳人远去,心里那叫一个乐。
她站出一步,语调高扬,“我随你出去。”
谁知,步子还未迈出去,她就被拉了回来。
“没有银子,就不要妨碍我去捞银子啊…”
“今天还要去丑娘那里看看,阿大盯钱庄这么几天,找到对她下黑手的人了没有…”
越子倾心里那叫一个气,凝眉回看白彻的同时,还掰开了他的手,“襄王爷,请自重。”
白彻低眉,转而看向门房,“多少?”
门房将背弯得更低了,诺诺伸出两根手指,“畅音阁那妈妈说,最少要两万两。”
“两万两,她怎么不去抢。”白弩跳起来嚷出了越子倾的心声。
不过想想,天下第一秦楼的第一舞姬,又是全年无休的行当,一年恐怕就能赚个万把两银子。
而赎身是一锤子买卖,开口要两万两,算童叟无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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