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彻看账房磨磨叽叽,很怕越子倾以为他没诚意,脸色一沉。
“还不呈上来。”
账房吓得一哆嗦,赶忙毕恭毕敬将带来的一摞帐薄呈上。
白彻见状,亦忙着上前将摊开的画轴收了收,腾了一块地方供放账薄之用。
白彻帮手的这动作,吓得朱账房手里的账薄差点没拿稳。
这还是他们那个不苟言笑,肃然冷冽的主子吗?
半响,朱账房回过味来,才补充道,“这三本是襄武王府,自立府以来的所有账目。”
越子倾扬了扬手,示意人可以出去了。
毕竟带着帷帽看帐薄,不太现实。
未有白彻示意,朱账房并不敢动,可一看主子那一转向他就毫无表情的脸。
朱账房立马会意,拱手告退。
不过不待他出房门,就听到后面幽幽一句,“你也出去。”
害朱账房平底一个踉跄,差点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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