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白彻胞妹白冰。
毕竟主子已年近二十四,好不容易带回一个姑娘,他可得多上心。
是以朱账房在进书房前,就得了朗管事的吩咐。
让他势必弄清楚,书房中女子的来历。
朱账房看着座上女子,一身月白对襟襦裙,其料是五品以上官家女眷才能穿的一等绫罗。
即使进屋,帷帽依旧不摘,看来是不便透露身份。
不会真像现下府中上下所传,王爷领回的,是他们襄武王府未来的襄王妃吧!
也不应该啊!
越国民风再开化,也没有未过门的媳妇,上未来夫家查账目的道理。
何况除开服制,这坐姿和那被随意摊了一书案的画轴,可看不出这女子有大家之风。
见朱账房一直呆立不动,越子倾连叩了几下书案,一下比一下重。
“发什么愣,把账薄给我。”
账房听得重音催促,方回神将目光投向了站在座椅旁不远处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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