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到那沉声命令的“关门”,朱账房觉得他阳寿都短了几年。
看着合上的门,摘下帷帽的越子倾目光转向白彻,意问他叫“关门”是几个意思。
迎着越子倾质问的目光,白彻心口一紧,慌忙解释。
“你带面纱的样子,小王见过。”
越子倾有些无奈,之前那人皮面具不知怎么被她弄丢了,不然她也无需如此小心翼翼。
不过这襄武王是怎么回事?
纵然他和青舞姑娘有前缘,可她怎么感觉,他有些怕她。
是那种担心她,是否会不满的惊慌。
越子倾甩了下头,无心理会白彻,开始单手支在书案上撑着脑袋,偏头翻看账薄。
面纱随着她偏头的动作,斜垂而下,映画出她半边脸完美的轮廓。
鸦睫扬起,炯炯目光中投射出她的专注。
除了那纤纤玉指翻动出的纸沙声,书房里,流动的只有二人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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