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大娘如此问,越子倾就有点慎得慌,总感觉这大娘给她上药时格外热情。
“好多了,麻烦大娘了。”
越子倾说着,将手里的小玉瓶递了出来,“大娘将这瓶里的药粉均匀撒在伤口处便可。”
大娘接过小玉瓶,“青舞娘子客气了,出门在外,谁还不会遇到点难处。”
说话间,大娘已掀起了越子倾腰上的粗布襦子,那如白玉白皙柔滑肌肤就露了出来,胜皎月生辉。
还有那小腰,连带着让缠在那腰上后背的淡黄麻布,看着都精致华美起来。
大娘看那淡黄麻布上干干净净,一点血迹没有,高兴道,“到底是青舞娘子年轻,不过一日,这伤口就大好了。”
昨夜越子倾虽未避开飞向她的那把大刀,可她反应还算迅捷,是以伤口虽有些长,但并不算深。
大娘以为越子倾伤情严重,更多是因昨夜看着衣背的血。
还有替越子倾处理伤口时,她发出的惨叫声。
想到刚进来时,卞容仇再三恳请她下手一定要轻,大娘就觉得不好意思。
“青舞娘子,我轻一点,你要觉得痛,就告诉我一声。”
是想着就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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