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就比普通人看着单纯,有趣好玩几分。
是个可以被拿来逗趣,打发时间的“兄弟”。
虽然“兄弟”让他一度从大侠、恩公、卞大哥,沦为跑腿。
可男子对‘兄弟’,自是两肋插刀,哪能计较这么多。
看卞容仇一会肃然,一会灿然,对着自己的脸一会抽,又一会摸,墨迹了半天,才摇头晃脑开门出去。
越子倾觉得这人多半是病了,还病得不轻。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该考虑的事情。
她要考虑的是查细作,查杀手。
这里也并非久留之地,要是白彻察觉到不对,杀个回马枪就糟了。
越子倾打定主意,无论自己明日状态好坏,都要尽快赶回丰城。
门口传来响动,越子倾便看到大娘端着个针线笸箩走了进来。
笸箩里只放了把崭新的剪子,和一些白净细布条。
都是大娘赶夜去城里卖货买货时,卞容仇追了她三四里地,连同蜜饯一起托她买回来的。
大娘堆着笑,已坐到床边,“青舞娘子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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