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子倾眉目紧皱,将那原本就不甚贴合她脸的人皮面具,挤拉的更违和了。
“青舞娘子。”见越子倾未有回应,大娘又叫了一声。
越子倾才知自己紧张的忘了反应,点了点头,“谢大娘。”
大娘这包扎纯属现学现卖,不过平日做针线,剪子使唤的倒利索。
左右一剪,越子倾微一抬身,大娘就将原先缠的那几层麻布都收拾了。
一道肉红的伤口在本白皙光洁的后背上,尤为触目。
大娘忍不住叹道,“可惜了,这么嫩的皮肤上,怕是要留疤了。”
“留疤。”越子倾喊了出来,“会留疤。”
大娘目露疑光,平日里磕着划着留个疤,再平常不过。
这么大的伤口,不留疤才奇怪吧!
“估摸是会留疤的,不过青舞娘子底子好,愈合的好,看着不显也不一定。”
越子倾欲哭无泪,满脑子只要想到会留疤,就似噩梦般。
大娘撇见越子倾那副遗憾样,多少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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