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啊!你看我俩多投缘,我还是你的救命恩公。”
越子倾又是一阵假笑,而后打住,“那还请恩公不要耽误小女子伤势,速去请大娘吧!”
也不知昨夜是谁用掉了他整瓶止血散,还将他金创药连瓶摔到地上洒了。
他的这片好心,终是错付了。
卞容仇将还拿在手里的谷枕随手一扔,正好落到了床头正中间。
“到时候不管用,可别求小爷我给你买药。”
那银子还是他大哥交给他先行去丰城置办宅院的呢。
不想这跑趟明几山,什么没查到,银子倒是散出去上百两。
都说秦楼女子惯会吸人血,看来所传不假。
卞容仇看着床上那个不知啥时候又枕上麻布谷枕趴下的女子,还真的很想看看,那张皱巴男子人皮面具下,是怎样一张脸。
看那眸子,一定是极漂亮的一张脸吧!
瞎想什么呢?
卞容仇反手就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做人哪能这么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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