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明白了,那桥头下茅屋门口的人是照看果园的人,他骂的就是我,而我因听不懂上海方言还不理会人家呢?这下倒好,肚子吃饱了,脸往那搁呢?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不知道呢?”
“不知道,你不知道就白吃人家的水果?罚款!”女人叉开着双腿用手指点着我的鼻子大骂。
“好,好,该罚该罚!”我在兜里掏钱。钱已湿成一片,我问“多少钱?”
“五块!”我知道我总共只有三块七毛钱,我索性将它都给了那女人,“给,给,都给你,这是我所有的钱。”
那女人看着了我光着的一只脚,好笑地夺手抓过钱经直朝大路走了。
桥头下的人上来了,我迎上去。那是个背有点驼的中年人,他用生硬的普通话问:“你怎么啦,我叫你过来躲雨,你听不见?”
我愣在一旁,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早就看见你了,来,到我屋里烤烤火。看把你湿的。”那人要将我领向他的屋。我不敢去,我怕他把我关起来怎么办。我怯生生地望着他。
“刚才那女人给你说些什么?”驼背翻着眼问我。
“她罚我的款?”“罚款,罚什么款?罚了多少?”
“我偷吃了你们的葡萄,罚了我五块钱。”
“你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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