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雪临说好,揽住阮白的腰背,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低头吻上他柔软的嘴唇。
不远处就有许多宾客,他们接受这场婚礼,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很多,但真心的祝福很少,甚至很多人都不能接受男性之间的恋爱,可想而知,看到这一幕后脸色会有多难看。
严雪临不想忍耐了。
这是理所应当的事,在他的婚礼上,他随时拥有吻自己新娘的权利。
连他的新娘都不可拒绝。
那时候严雪临以为这场婚礼是一个新的开始,没想过这就是结束了。
婚礼后的一年,阮白死了,和严雪临描述中的生活没有存在过一天,很多愿望没有实现。严雪临曾许诺会满足他的所以愿望,最后也没有领养阮也。在这十年间,严雪临做过很多事,也没见过阮也一面,只在那个小孩年满十八岁,自杀过后,差点死掉后才捞到春城,给予少到可怜的保护。
那时候阮也才七八岁,长到这么大,性格已经判若两人,竟也能把那个称呼,甚至那句话记了十多年。
这世上记得阮白的人不算多,看在这件事上,还有阮白的愿望上,严雪临对阮也的底线比很多人要宽容得多。
毕竟是阮白要养的小孩。
那都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了。
连那样的好梦,他都没再做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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