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雪临看着窗外,已经是夏末了。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很多个夏天过去了。
他说:“五点我有事,那个会议改成线上。”
江瞩也没问他要做什么,例行惯例地给一家花店老板发信息,预定了今天所有的花,等着严雪临去挑。剩下的可以等严雪临走后再拿去卖。从他当助理的第一年起,就做惯了这件事。
江瞩每次陪同严雪临去墓地,都会觉得毛骨悚然,因为那里不仅有那个人的墓碑,旁边还有一个竖起的石碑。上面刻了身份是那人的丈夫,生辰八字一应俱全,名字是空的,只等着填上去。
怎么会有活人愿意立碑?
过了一会,严雪临说:“以后放假,阮也可能会来公司帮忙,你负责教他。”
江瞩有点惊讶,但还是立刻答应了下来。
如果那位阮也少爷要入职,轻松的职位有很多。但如果从基层助理做起,熟悉工作流程,之后再调到别的岗位……是继承人该走的路。
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严雪临才三十岁出头,怎么可能现在就找继承人?
阮白的第一天宿舍生活过得不太好。
他躺在比别人高出一截,垫了两张床垫的床上,看到几只很小的飞蛾绕着灯光旋转,扑腾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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