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雪临觉得好笑,他问:“你小时候有很乖?”
阮白小时候体弱多病,不能见风,不能多动,否则必然要发烧头痛。但他天性调皮过头,时常被家里的女佣看着都要偷偷摸摸出去摘花惹草,阮莞月为他生过无数次气,但每次看到他那双天真到能骗人的小脸委委屈屈地和自己道歉就不忍心对他生气。幸好后来长大了,身体也好多了,否则严雪临可能要继承阮莞月生的气了。
阮白逃避了这个问题;“我妈妈就很喜欢小孩,所以才有我。可能我遗传了她,所以也很喜欢小孩。但你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生小孩的,因为我那么喜欢你,你又生不出来。”
话里话外都是指责,因为严雪临即使可以做到再多的事,也生不出小孩。阮白好心帮他弥补这个缺陷遗憾,严雪临竟然还不领情。
阮白抱住严雪临的腰,嗓音很软,他撒娇时会说很多好听话:“我想养,你就要陪我一起。等一切结束后,一切结束我们就可以安静地养他了。如果他聪明的话,就考到我们当初的高中,如果不聪明……我们养的小孩怎么可能不聪明,只能说是不适合当时流行的教育方式,我们就要给他找个好点的私立学校。到时候你去公司上班,我想办个画廊,不可以吗?”
阮白说了很多很多,与其说是在养小孩,更多的是描述他们日后的生活,那么美丽平静的日常,阮白在现实下屈服,但已经厌倦了现在的一切。
这几天会发生很多重要的事,他们的婚礼代表了无数含义,有许多牵连甚广的决定也会在今天做下,可阮白不管不顾,只恳求他一件事。
养小孩也不用废很多事吧。阮也虽然看起来胆小,但也很乖,不会耽误多少功夫,总不会比照顾眼前这个小孩费的心思多。
虽然从利益角度来看,这是一件投资与回报不成正比的事,可阮白是真的想养。
而十五岁以后,严雪临最擅长做的事情之一就是替阮白实现那些突发奇想、不切实际的梦。
如果阮白想要海里的月亮,严雪临也会认真思考该怎么做到。
养孩子总比捞月亮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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