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很怕严雪临。
阮白看他可怜,也不再逗他了,认真地想了想,告诉阮也:“我在族里行四,他比我大些,你叫他三叔就好了。”
阮也抬起头,用那双与阮白有些相似的眉眼怯生生地看着严雪临,小声叫了句:“三叔。”
短时间内不会再有靠岸的船,他们便带着阮也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呆着,让人拿了好几块蛋糕。
明明说是要喂阮也,阮白也吃了好几块。
然后,阮白站起身,把严雪临拉到稍远些的地方,目光还看着在小心翼翼地吃蛋糕的阮也。
阮白说:“他父母要离婚了,谁都不想养他,很可怜的小孩。”
严雪临太明白他的心意了,他问:“你想养?”
阮白的声音很轻:“他的头发那么长,都挡住眼睛了,说话的时候忍不住抹了好几次脸,也没人带他去理发,哪有这么做父母的。我和他父母说好了,等他们离婚后,就把阮也的户口转到我这边,以后我们当他的监护人养他。”
严雪临觉得阮白在说一个不切实际的梦。阮白长到二十二岁,自己都照顾不好,更何况是养另一个七八岁的小孩。
而且那时候严雪临有太多要做的事,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生活中会出现一个孩子。
阮白仰头看着严雪临,他的脸被海风吹的微红:“你发现没有,他长得和我有点像,而且脾气好乖,我小时候只是比他活泼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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