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
慕峥嵘玄袍一动,伍文画瞅瞅冷别赋,这人应该不会这么白目吧。
慕峥嵘确实没有那么白目,他忍住动手,对冷别赋道:“好友,这人相助杀我弟仇人,我是该杀还是不该杀呢?”
“哈,冷面仔,我可不会要你回答这样的问题,这人要杀我救命恩人,沧浪刀自要护的。”伍文画将沧浪刀提在手里,“灵魂深处的贪婪在咆哮,天上的月亮还照耀人间。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否则就不是刀伺侯了。”
“夸口。”慕峥嵘全身武息运转。
一道银影插入他俩中间:“两位好友,能否看在冷某的面子上,此次作罢呢?我不想独照松月染血。”
伍文画干脆地收了刀:“可。他后来的,这儿可没多余的地方。”
“小儿鼠辈,等着瞧!”慕峥嵘气冲冲地走了。
伍文画撇嘴道:“哼,连我性别都不知,修什么道!”
“你那一身,我也认不出。”燕歌行打了个酒嗝,闭着眼睛说道。
“醒了,就起来,地上凉!”伍文画说道。
燕歌行并不想搭理,继续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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