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寒照,红火点燃。
燕歌行在篝火旁睡得天昏地暗。
吹箫的道者独倚青松。
伍文画惆怅了。朝霞灿烂时,一曲琴音动千古,大江入海流,海浪翻天起;晚霞铺天时,一支箫曲溯万霜,冷月摄流光,残火孤松照。
突如其来的,一阵脚步声响起。
在场的都是高人,对于轻踏青苔的声音自是听得明,而且那人也没有藏身的打算。
“好友,我来了。”慕峥嵘顶着萧萧冷风踏进院子。
半醉不醒的人,终是睁开了眼,眯缝着眼睛打量了会儿,便又睡过去了。
伍文画看得嘴抽抽,醉仔真是心大哦!
慕峥嵘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发现银面刀客在此,凛声道:“是你!”
“哎呀呀,有缘哦,手下败将!”
伍文画施施然从地上用手撑着站起,面具下的语气带着嫌弃。第一眼见到就不喜欢的人,伍文画会表现得非常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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