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文画将树枝加上,将火烧得旺一点:“冷面仔,是不是很难做人?”
“东君,他非是与大夫为敌。”冷别赋不了解详情,亦不知如何劝说,只得干巴巴一句。
伍文画知他性子,笑道:“他要是为敌,明天的万丈霞光没他份。”
冷别赋冷然转过身,冷冷地道:“汝要是杀了他,以后可不用来此了。”
“哇嘞,你个冷面冷心的肖仔,气死我了!我要是真杀一个人,你也是拦不住的,哼,再见。”
伍文画气咻咻地走了。
燕歌行从腰间掏出酒壶灌了两口,说道:“你何必惹她?”
“你知了,我不会让任何人在我面前伤害朋友的。”冷别赋望着天上的凉月,任山里的寒风扑面,“如果换作是前辈,也是如此。”
“你这话在我面前说也没用。该听的人都走了。冷仔,大夫性情疏阔,有小孩儿脾气,会无事的。”
燕歌行难得说了一长串的话,直呼呼将酒往胃里灌。刻意求醉的人,只想在梦里望见曾经的美好。
伍文画并没有走远,在山下客栈投宿。其实,她也知冷别赋难做,所以打算离开独照松月,跟在慕峥嵘后面看个究竟,入魔的人为了报仇,什么都做得出,别人看不出,不代表自己望不到。
孤舟一字横上,江水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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