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被压得紧靠着门板，手臂虚搂着应辞的腰，他有些出神，没注意到怀里人的动作，等反应过来，原本扎在牛仔裤里的衣服下摆已经被人撩起，一只灵活的手正顺着裤缝往里钻。
宋砚：“……”
他把半塞进裤沿里的手抽出来，一手握着应辞的腰把他反压在门上，在应辞错愕的目光中低下头。
嘴唇可能是被咬破了，乍一接触到应辞柔软湿润的双唇还有些刺痛，他一只手抬着应辞的下巴，另一只手覆在柔韧的腰肢上，腰窝在薄薄的布料下微陷，宋砚隔着衣服抵着那块地方按揉了一下，怀里的人瞬间溢出了几声轻喘，气息凌乱炽热。
宋砚收回手时，应辞差点站不稳，他深呼着气趴在宋砚怀里，下巴搁在宋砚肩上，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懒散甜腻：“不错啊宋砚。”
也不知道他是在说什么不错。
宋砚在他背上轻抚了几下，把他从怀里拉出来：“去上课。”
应辞的脸还红着，薄红一直蔓延到耳尖，紊乱的气息还没有平复下来，而他面前的宋砚除了嘴唇不正常的殷红，没有一丝的异样，他心里突然生出些许的不公平来。
国外的人都开放大方，处在这样的大环境中长大，应辞身上少有国人的含蓄，而且那天晚上，宋砚亲他的时候明明也是兴奋愿意的。
他靠着门板舔了下唇角：“宋砚，我没有强迫你。”
没有吗？那刚刚说他缺钱愿意给他钱的是谁？
宋砚有些好笑，抬起手用指腹擦过他的唇角，点头道：“嗯，我自愿的。”
等应辞勾着唇笑起来，他又道：“所以什么时候给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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