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辞的梨涡都焉了，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塞到宋砚手上，又瞪了他一眼，把门打开出了隔间。
窗外一丝光线顺着未关紧的门透进来，刚好不偏不倚是映在一排凸起的卡号上，宋砚低头沉默的凝视了半晌，把银行卡塞进了上衣口袋。
宋砚是踩着铃声进的教室，老刘已经坐在讲台上开始上课了，他在门口喊了声报告，老刘偏头看见是他，乐呵呵的让他进来。
路过应辞的座位时，对方正低头写着什么，较长的刘海垂下来，挡着眼睛，很专注，也没有抬头看他。
老刘教的是地理，偌大的教室里他声音洪亮，完全不需要扩音器。宋砚桌面上铺着一本理科综合，没怎么听课，他上辈子学的是理科，这辈子当然不会抽筋去学文科，早晚会分班，所以这节课听与不听都一样。
他自顾自的写着作业，手臂被什么东西轻戳了一下，偏头看过去，是一张卷起来的纸条。
应辞撑着脸，示意他打开看看。
A4纸被人很小心的卷着，没有留下任何褶皱的痕迹，他顺着边缘缓缓地展开——是一副素描画。
画面的视觉从高处往下，画里的少年五官端正，身形修长，怀里抱着一叠书，正仰头看过来。整张画没有任何的构图技巧可言，线条凌乱粗糙，却又莫名的和谐，让人忍不住想看第二眼。
宋砚撕了半页草稿纸，随手写了几个字，丢到应辞桌上。
应辞挑眉，看了眼老刘，捡起桌面上的纸团打开，纸上的字体飘逸潦草，内容也极其自信不要脸：我的脸拯救了你的画技。
应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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