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辞依旧勾着他的脖子，把脸拉远了些，一双眼里荡漾着清澈的，得逞后满足的笑意：“那又怎么样？”
“这样做合适吗况且，你家里人知道后……”
“那就不让他们知道。”
应辞贴过来，脸挨着他的下巴，亲昵地细声道：“那天我只是来这里玩，但是意外的看见了你，我本来……现在应该在一中的。”
“宋砚，”他仰起头，眼里很亮，语气再为平常不过，说出来的话却异常出格：“你缺钱，我有钱，你陪我好不好？”
这是明晃晃的伸大腿给他抱了。
但是怎么个陪法？应辞为什么会知道他缺钱？他去没去一中又关他什么事？
“好不好？”应辞又问了一遍，伸手摸上宋砚的脸，手腕上垂下的链条在半空中荡着，食指上戴着的戒指染上了体温，倒也不凉。
“你在国外都是这样吗？”
应辞迎着他的目光笑了笑，手重新环上他的脖子，唇了贴上来：“你是第一个。”
应辞的唇很软，温热，舌尖带着苦涩的烟味。
宋砚微阖着眼，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实际上他也并不讨厌这个亲吻。
应辞长得很好看，合他的胃口，当然除了这，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突然想起了当初应辞是因为什么被赶出家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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