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山接过合同看看,对方的确已签好了字。
顿时,他就想走,“搞定,我走了。”
傅鸿儒顿时乐了,“可别,这份合同的前提是你陪我喝完这顿酒,我还有话没问你呢。”
颜山看向他,只听他又笑嘻嘻道,“你最近担心路丛白变心了,所以变得焦虑敏感,甚至发病,是不是?你给他画了一面墙的画,那幅画是你高一时候送给他的。你们都是T城人,一起长大,既是高中同学,又是大学校友。”
颜山转动着手里的杯子,凝视酒液,忽然笑了一下。
他抬起头,略微眯起眼,意味不明地问傅鸿儒,“你调查我?”
傅鸿儒依旧咧着嘴笑,似乎很开心,“我只是在打探新老板底细的时候顺便查了查你的,我还打听出更劲爆的呢,想不想听?”
颜山一挑眉,身子往后仰靠在椅背上,毫不在意,“洗耳恭听。”
傅鸿儒继续叨叨,“一开始你们差距不大,可路丛白比你聪明得多,所以你一直都在追赶他,对吧?高考你是压线进的A大美院,大学时在一众天才里也资质平平,A大鲜少有你的杰出事迹。反而是路丛白,越来越好,越来越优秀,拿过奖学金做过项目,又被保送双边研究生。所有认识你们的人都记得路丛白,对于跟在他身边的你,却常常不知姓名。”
颜山笑道,“这倒确实,阿册上大学时真的很优秀。”
傅鸿儒:“嗯嗯,所以你超级自卑是不是?我都打听出来了,你后来因为抑郁症跳楼,只是运气好活下来,却患上了失忆症,你所有病症的症结都在这里。”
“拼尽全力想做出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结果还没达成愿景,人却先垮了。唉,你好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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