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次,他还怀疑路丛白出轨沈粼,才带沈粼来的酒吧。现在看他自己被傅鸿儒架来的这个情况,颜山觉得,或许路丛白也和他一样,是被绑架来的,不由同情兼释然。
一身烈骨被酒精粉碎,成年人的世界从来不易。
都是社畜。
唉。
杯子轻轻一碰,冰块撞在玻璃壁上,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颜山先抿了一小口,味道不冲,但是一落肚就沿着食道火辣辣灼烧起来,酒气随后灌进气室,呛得人脸红出汗。
他咳了两下,皱眉,“啧,太烈了。”
傅鸿儒哈哈大笑,“烈酒好啊,烈酒消愁!”
杯子再碰,又碰。
三杯下肚。
酒过三巡,可以谈正事了。傅鸿儒不多逼逼,从裤袋里掏出一份折得不像话的合同,递给颜山。
“喏,签好了,看一眼。条款我没什么要改,你开的条件都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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