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山不置可否,耸了耸肩,承认,“确实,你讲的都是我的过去。”
傅鸿儒骄傲颔首,“我对我的合作伙伴,从来都不遗余力地了解其生平。”
颜山道:“看你这么努力认识我,我都不好意思了,哎,真让我羞愧。”
傅鸿儒:“哪里哪里,过谦了。”
两人碰杯。
颜山喝了一大口,借着酒劲压下某些情绪,烈得嘶哈了一阵。
傅鸿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地笑,又不着痕迹地把笑藏在杯子后面。他最喜欢玩这种游戏,针刺别人的痛苦,看别人难过的神情。
颜山咂咂嘴,放下杯子,手肘撑在台面上,“唔,真好喝。”
傅鸿儒哼笑:“是吧,我就说……”
颜山忽然打断他,“你生在A都郊区的朝花县,然而并不算A都人,只是因父母在煤矿工作才居于此。你有个姐姐叫傅招娣,但你更喜欢叫她傅念晴,因为傅念晴是你姐姐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你借这个名字参加作文竞赛,被专家组发现,此后一炮而红,整个县城都认得了你的名字。”
傅鸿儒脸色骤然一变,“你……!”
颜山毫不理会他,继续说,“你写作文是很厉害,被推荐去了A都市里读书,可你父亲在一次煤矿事故中出事,高位截瘫生活不能自理,你母亲有类风湿性关节炎,家里根本没钱供你去读书。怎么办呢?想来想去,就卖女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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