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旋转间,姜珥掉到了敖登的怀里,硬.邦邦的胸膛撞得她鼻子通红,也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姜珥仰头看着敖登,眼睛雾蒙蒙的,声音带着哭腔,可不知为何就是那般的笃定:“哥哥,你就是小姜的哥哥,我是病了‌……可是世上除了阿父阿母,不会再有旁人让我这么安心,你是哥哥,不会错的。”
敖登身形一僵。
这又是什么古怪的逻辑?
刚才他就该让她摔下去!
可是那句“我不是你兄长”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一个杀.手对女人有了‌不忍和怜悯意味着什么,敖登比谁都清楚。
偏偏眼前这个姜珥,是最不该的人。
恩怨纠葛扯不清,稀里糊涂一时,不会一辈子。
他黑眸深邃,有些逼迫地看着她,语气严肃:“你现在到底是记得多少‌事情?”
“我也不知道……有时候仔细去想头就疼,有时候又会脱口而出。”姜珥无措地眨眨眼,眼睫上挂着的泪珠打在敖登的手背上,可是很快她就说:“我记得你!”
听听,这张小嘴巴巴的说,尽是胡话!
从前他一个姜府的下人,能给大小姐做的,就是跑腿上街买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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