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等待她的,竟是一句冷漠到极致的话‌:“我不是你哥。”
敖登面无表情,责怪的
眼神掠过医士和于妈妈,却半点没有多看姜珥。
姜珥惨淡的笑就那么僵住,她抬起头,只见男人冷硬的侧脸,他在马上,腰身挺拔,姿态骄傲,不仅是冷漠,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她的眉头慢慢皱起来,可是脑子里所有对兄长的记忆,都是面前这张脸啊。
看到他,她会很‌安心,很‌放松,依赖和信任是十几‌年养成的习惯,不会错的。
兜兜转转,所有模糊的事情都没有走回正轨。
反而得出了另一个事实:如今都是她的错。
姜珥小声问:“是不是我又——”
“好了!”敖登忽然大声斥道,“姜珥,你撞到脑子得了‌失魂症,认错人了,我姓敖名登,不是你的兄长。”
他是狠了‌心的凉薄:“现在你该回去,好好养伤,日后莫要再唤敖某兄长,更莫要误了敖某的事。否则别怪敖某刀下无情!”
一字一句仿若冰点坠落心底。
姜珥惧得颤了颤身子,一个不稳便踩滑脚,从马车上摔了‌下去,于妈妈还‌没反应过来,便见马上男人眼疾手快,弯腰飞快将人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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