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心情好会多给他几‌个银钱,会笑着分给他绿豆糕,给他递绿豆汤。
可是就在他以为自己是独特的那一个时,大小姐也是这么对旁人的。
敖登永远不会忘记那日大小姐说的话‌:“你说那个敖什么的啊?叫他买绿豆糕最快啦,旁人要三四盏茶的功夫,他只要一盏茶呢,且嘴巴严实,也不爱说奉承话……特别?怎么会特别呢?本小姐每次都有给够银钱的。”
在她眼里,除了亲人,姜府里无一例外都是下人,给施舍给小恩小贿,没有任何区别!
很‌早以前的妄念到如今看来都是可耻可笑的。
幸而他放下了‌。
谁知阴差阳错的竟又变得牵扯不清,他救她,就只是救她,没有念过当年恩怨。
敖登沉着脸,揽住姜珥腰肢旋身下马,一落地就有些烦躁地松了手。
姜珥还没站稳,身子歪歪扭扭的却不忘扯住他衣襟。
敖登不理会她,只严厉看向于妈妈和医士:“立刻送她回去。”
“我不!”姜珥很快手脚并用地搂住敖登,急
急道:“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不要一个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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