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五娘自那晚后,对连槿就一直热情有加,坚持等祁珣的伤势好全,他们二人再赶路也不迟。
连槿也知,眼下留在此院中等着祁珣的人来寻是最佳的法子,故而也不多加推辞。
秦五娘的小儿不过十岁左右的年纪,但也聪明伶俐,一觉起来见多了两个生人也只是好奇地打量几眼,看见了连槿也会礼貌地道一声:“姐姐。”
的确是个聪明孩子,懂得适时保持沉默。但也可看出,能教出这样孩子的秦五娘是多么的不简单。
“七姑娘,”秦五娘提着满满一篮子菜从院门走入,看见正晾晒衣裳的连槿歉然不已:“怎么能让你干这等粗活呢,快放下让我来吧。”
连槿无所谓地笑笑,“若不五娘收留,奴与公子可都得沦落街头了。浆洗几件衣服罢了,奴做得来的。”
秦五娘的脸上不由得流露出种异样的感慨,点点头,“那姑娘先忙着,我就先去做饭去了。”
“麻烦五娘了,待奴晾完了就去帮您。”连槿装作没有听见她的那一声低低的叹息,笑意浅浅。
拿着大勺的秦五娘状似不经意地回头,看见连槿在水池旁手脚麻利地择菜冲洗,心里忍不住又是一阵痛心。
连槿将洗好的菜蔬端上案台,却见秦五娘心不在焉地翻弄着大锅里的汤汁,眼眶通红,“五娘,您可是被烟熏着了,怎么泪汪汪的?”
“哟,还真是。”秦五娘被连槿这么一提醒,忙抬手拭了拭眼角。
“奴来吧。”连槿极其自然地顺手接过秦五娘手中的大勺,“五娘您从早晨忙活至今,快去歇歇吧,这里奴能应付的。”
“哎呦,这哪成啊!”连槿虽是笑着,但却很坚决。秦五娘无法,却也不走开,就站在一旁看着连槿,静静的目光中似乎有着千言万语。
斟酌了许久,秦五娘才缓缓出声试探着:“七姑娘,看你生得这般好,你父母怎忍心将你买去当奴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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