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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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槿笑了笑,语气轻轻,“奴自打生下便不知父母为谁,是姐姐们将奴拉扯大的。姐姐们一一染疾去了后,奴婢几次差点活不成,所‌幸遇上了公子,才能苟延至今。”

        秦五娘暗自琢磨着她口中的“姐姐们”为何人,不禁又问道:“你排行‌第七,莫不是你上面有六个姐姐?”

        连槿点点头,“奴是家中的幺女,故而姐姐们都很疼奴。”

        秦五娘忍不住地拍手,是了,方家当初的确是有尚未出阁的六位小姐。她们在方家获罪后,都籍没入宫,为奴为婢了。想来,那时尚在襁褓中的她,定是也作为方家女眷被一同押入掖庭,为奴至今。

        秦五娘心中不由得五味杂陈,若是当时狠心将她一并带走,或许都比现在做奴婢要强……

        突然,秦五娘恍然一惊,若真是这样,她籍没入宫,此时如何能出得宫来,还远行‌百里至此?

        还有,她跟着的那位负伤公子,又会‌是何人?

        连槿将一大锅的汤汁倒至碗钵中,冲兀自出神的秦五娘一笑,恍若未察道:“五娘您端上桌吧,留神烫手。”

        秦五娘从思绪中回过神,看着那张惊人相似的熟悉面容,鼻尖又是一酸,忙垂头应声:“欸,有劳七姑娘了。”

        祁珣因为伤病未愈,未免碰触伤口恶化,仍只能坐于床榻上进食。

        连槿每每都将菜蔬饭食用小碗盛好,拿至他的屋内,待服侍他用完了自己才进食。

        “虽然这伤药不是最佳,但殿下恢复得不错,明日应该就能下床走走了。”连槿替祁珣背上的伤上药又重新包扎好,将换下的布条和碗碟收拾好,转身便走。

        “你站住。”祁珣看着那个愈见消瘦的身影,不禁皱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逆着理智,本决心要放她离开。她却又是一次不识好歹,干脆直接地拒绝。可她口口声声说要留在他身边,却不做丝毫解释,每次来都是如风拂竹般,除了关于伤口的寥寥话语外,就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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