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辰霄见她不答,便双手抱拳开始称兄道弟。
江寒微无奈:“若是我答不对呢?”
“那我就做你下人,随你入学。”
江寒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侯爷应当年长于我,倒不必唤我为兄…”
说罢上前一步,面对魏予晏:“这道题,未寒替侯爷答。”
魏予晏点了点头,摆手示意她说下去。
“未寒以为,原因有三,其一正如侯爷所说,天元疆域辽阔,陛下东征西战,钝兵挫锐,确实不宜再劳动兵马。
其二,陛下收复的不仅是一片领地,更是一方百姓的民心,倘若发动战争,尸骨遍地,百姓定会怨声载道,民心溃散,再聚民心不易。
其三,上兵伐谋,攻心为上。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者,才是将中名将。”
说罢,江寒微再一弓身:“这便是未寒的答案,错误之处请太傅赐教。”
魏予晏起身,朗声大笑,他走过去拍了拍江寒微的肩:“此子可教也…”
然后看向旁边的厉辰霄说:“既然未寒替你答出了题,你也可留在国子监,不过可别忘了,从此你可是要替未寒当牛做马的…”
随后便阔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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