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辰霄默默走到了魏予晏面前,苦着一张脸说:“太傅,我就是一莽夫,太傅若问我这文绉绉的问题我可听不懂,若问我武学招式,我肯定能答上来。”
魏予晏又喝了一口茶,一脸悠哉:“这国子监多的可是文人墨客,谁问你什么武学招式,不如,我问你关于打仗的事如何?”
厉辰霄面色一喜:“太傅请问。”
魏予晏眯了眯眼,思索了一阵,问道:“陛下当年收复月归族,为何没有动兵,而是携了皇室信物去和谈?”
言罢一时静默,此时并没有学生围观,只有稀稀拉拉几个监学在周围,不然又是一个轰动全堂的问题。
厉辰霄不自觉挠了挠头皮:“月归族…不动兵?因为陛下当年东征西战,兵马劳累?”
魏予晏笑,继续喝茶。旁边的一位监学提醒:“侯爷,太傅要的是一个肯定的答案。”
厉辰霄陷入了深思。
又过了一会,魏予晏打了个哈欠,说:“侯爷若是答不上来,我就卖你个面子,你可让着院中的一人来帮你答题,答的出你也可入学,不过从此在国子监,你便要跟随此人…”
厉辰霄左顾右盼,望向了正在看热闹的江寒微。
江寒微皱了皱眉,一时感觉不妙,转过了头。
“你叫…姜未寒?就你了,你若帮我答了题,我入了学,必定给你当牛做马,在所不辞…”
江寒微悻悻转回头,她害怕若是真的让他时时跟随,那她的身份就不太安全了。
“未寒兄,你帮我这一次,辰霄一定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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