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朝着魏予晏的背影行了礼后,又被监舍带着去了寝舍。领江寒微很无奈的是,国子监的寝舍都是两人或三人一间,是从前方便世家子弟求学时带随从的。只是现在非常不方便江寒微。
不过也只能如此。
旁边的厉辰霄早已坐在床铺上收拾被褥,衣服无忧无虑的样子。
江寒微默默看着,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拉过一个大衣架上面平挂着一间大长袍隔在了两张床中间。
厉辰霄有点懵的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江寒微从长袍的一遍露出脑袋对他干笑:“我不习惯和别人共处一室,你且谅解一下。”
厉辰霄愣了愣,然后继续收拾,一边收拾一边说着:“怎么会不习惯,都是大男人…”
江寒微直起身,面上的笑意越发越善良:“厉辰霄,可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随从。”
厉辰霄这才悻悻闭了嘴。
天色渐晚,江寒微正坐在床上看书,风从窗外吹进来,直直吹在江寒微身上,她打了个寒颤。
忽然有脚步声传进来,江寒微回头,从长袍旁的空隙间看到厉辰霄穿的亵衣半敞开着,大喇喇的走了进来。
她立刻回了头强装淡定。
幸好她靠在窗边有寒风阵阵,才让她没有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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