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卓然抱着胳膊,眼眸锁住魏义海,褐色瞳孔内的光,像一把把细细尖尖的利刃飞向面前的男人,“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魏义海逼近的脚步停顿,哆嗦着手说:“你姓魏,你和我不对付也就罢了,你还帮外人说话。当着我的面揭我的脸皮。还打我,你……你,混账!”
“你自己承认没脸没皮,就对了。”魏卓然松开抱住的胳膊,摊开手说。
魏义海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混账东西,从今天起,我没你这个侄子,我也……”
魏义海重重地咳嗽,捂住心口位置。肖长乐赶紧走下台阶,站在两人中间。
他扶住魏义海,眼刀子削向魏卓然,“他可是你长辈,亲人咧。”
魏卓然眼眸掠过肖长乐,似一道冷酷的冰墙,割开和两人之间的空气,冷笑着说:“你问问他,配吗?”
肖长乐给魏义海拍背,扶他到台阶上坐下。
魏卓然眼前浮现了一些画面,那些画面,没有斑斓的色彩,灰蒙蒙的比冬天的雾还要灰,还要冷。
他是七岁的时候被父母接回西安的。
父母刚结婚不久,母亲的妈妈,给他留了一对长命锁的外婆就因癌症去世。
有了他,外公将他捧在手心,帮衬着爸妈照顾他到两岁,因为工作调动关系,被派到南方一家企业当党委书记,下了海。
母亲的监察厅很忙,在他幼小模糊的记忆里,经常十天半月才见她一面,陪他匆匆搭会儿积木又离开家门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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