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刚升职,整天也都泡在单位。两人实在吃力,那时候又不流行托班,是压根没有。奶奶被父母接到西安,带了他一段时间后,哮喘病发作,人差点没了。
一边要照顾他,一边要顾念奶奶的身体。
于是在万分不舍之下,他被父母俩送回了武陵,奶奶便在他三岁的时候带他一起回了老家。
回到武陵后,奶奶心情也好了,哮喘病很少发作。
父母每个月回来一次看他。小小的他离开父母,渐渐适应了乡下的生活,也有了玩伴,东子哥和阿毛弟弟,还有珍珠妹妹。
他最小,思想却比一般的孩子成熟。
东子待他最好,一放学就带他玩,给他买零食,带他爬树,替他用竹竿勾回来落在屋顶的沙包。
阿毛比他大两岁,抢父母带给他的玩具,将沙子掺进从城里带来的薯片、炸鸡,甚至将尿灌进爸妈买来的整箱牛奶里。
有一次,他当场逮住了阿毛,叫来了伯伯和婶子,两个人却嘲笑他是没爹没妈的孩子。
可明明,爸爸妈妈回武陵看他,他们拿着父母带回来的东西,将他抱在膝盖上,是那么的疼爱。
从那时起,小小的他渐渐地留意到,伯伯婶子嫌弃他,父母给他奶奶买的香米,他们换成了粗糙的陈米单独煮来给奶奶和他吃。
杀年猪的时候,父亲回来给奶奶买了半扇猪,他们将好的部分卸了去烘成腊肉,其他的丢给奶奶,奶奶年纪大了,肉必须腌在缸里,尽快烘干。
还不满五岁的他,帮着奶奶找来榉木屑,奶奶吃力地砍松柏枝,他就替奶奶在旁边搓稻草绳,幸亏有东子哥帮忙,他们才将那些肉烘干,挂在了房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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