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对,就是这抹刺眼的颜色。
或许是他宣泄的出口,他已经不想再忍受这一切,撕破脸算什么,往后的日子,他才是真正的魏义海,不是海纳百川,而是怒海滔天,黑风孽海。
空中弧光冷而沉,魏义海将叠起来的全部情绪灌注到手臂。
肖长乐也被魏义海眼眸里的光雾骇住了,脚底像被强力胶黏住,喉管也被空气里的怒意掐住。他攥着手心,额头冒出汗水。
嘴巴动了动,终究没能说出声。
他视线扫向魏义海对面的两个年轻人,女孩岿然不动,眼神倔强,脸上带笑。旁边的魏卓然……
肖长乐只看了一眼,寒毛登时竖了起来。
背后的大门开着,隐隐冷风穿堂而过,暖洋洋的太阳亮得人睁不开眼,可他怎么觉得,他像被卷进了西伯利亚的寒流里,溺在冬日冰封的冻湖。
一只手劈开空气,黑色布料挡住空中那到冷而沉的弧光,只听哐当一声,魏义海的酸枝木拐杖落到地面,人也因惯力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唉哟,疼死老子了。”魏义海弓成河虾,曲着脊背抱住膝盖。
贾桂兰反应了两秒,眼神扫过面前的许笳和魏卓然,脸色又白又红,跑到丈夫那里,吃力地将魏义海拉起来。
魏义海刚站稳,就将自家媳妇一把推开,贾桂兰羞得脸蛋通红,又气又躁,掩了面跑开。
“魏卓然,你……你敢打你亲伯伯,你竟然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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