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国师之位,谋得君命天授,看来是他谋朝篡位最好的助益。
次日破晓,玉衡带着左右护持跟随刘腾入宫。
皇宫壁垒森严,永巷长隧幽深。
玉衡虽然东关破阵,身赴江淮战场,可是他并未见过任城王。
那人形容枯槁,眼窝黧黑,神形容状已呈大限将归之色。
玉衡心中哀叹,不由得想起黄河龙王,病榻之上,也是这副模样。
那黄河龙王是神龙一梦,游于天地,本是功在苍生,不想落得老境颓唐,凄惨哀凉。
眼前这位王爷,又何尝不是驰骋疆场,叱咤风云的人物,大概也未曾想到今日做了阉人的俎上肉。
玉衡为显神通,望闻问切一概皆免。
不多时便走出内室,参拜天子。
“玉衡仙师,任城王的病可还有救。”
“病入膏肓,无药可医。”玉衡说的风轻云淡。
天子闻言,甚感不悦,望了一眼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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