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腾也吃了一吓,未防玉衡如此糊涂。
“玉衡仙师,天子听闻仙师有起死回生之法,才请仙师前来救治王爷,仙师务必想想办法,万勿辜负了天子的期望。”刘腾急切提点玉衡。
“生老病死,自有天命。所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原非人力可以干预。”
玉衡的左护持楚洁强忍住笑,心中说道:这不是我无为教的教义,怎么不多说一点。顺行其道,万物长生,逆道而行,天地交罚。把这个小皇帝也拉进教来。
天子愈发的不悦,转向刘腾:“这么说,是天要绝他性命,寡人也无可奈何了?”
不等刘腾言语转圜,玉衡泰然自若,朗声言道:“常人确实无可奈何,但是天子君命天授,并非常人。玉衡愿意为天子一试。”
天子果然破嗔为喜,问道:“那么请仙师即刻用药吧。”
“陛下,王爷大限将至,我说过了,已经无药可治。”
“那么仙师是要施针?”天子好奇。
“针石可砭肌理,仍是医病医不了命。”
玉衡越是故弄玄虚,天子越是饶有意趣。
“那么玉衡仙师的意思是?”
“唯今之计,只有灵虚观之秘术法门,采天地极阴极阳之气,施法二十一天,方可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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