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要看的不是你的医术,而是你的通天神力。元澄一定是性命垂危,你不要老想着救人,哪怕是饮鸩止渴,只要让他回光返照,登时死人变活人,那天子就会相信你有通天本领,才会封你为国师。”
“聚毒药以共医事。这样烈药不是没有,只是正如司空所言,是饮鸩止渴,是毒不是药。”
“只要天子满意。”
“用时回光返照,可不消一两天,人就会心衰神竭。到时我要如何向天子解释。”
“若是遇刺身亡,还与你何干?”
“他在含章殿,皇宫禁地,是不是太冒险了?”
“他只是住在含章殿,你知道嘉福殿住着谁么?”
“玉衡不知。”
“住着秽乱宫廷的胡太后。一个太后尚可幽禁,何况是一个兵败的王爷。”刘腾那阴险桀骜的笑容,似乎在昭示元澄已经遇刺。
玉衡心里只觉阴寒。
他早知道刘腾的气焰,可是刘腾在宫廷禁内的手段势力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刘腾如此热心玉衡的国师之职,狼之野心已经昭然若揭。
如果不是他乃阉人,如果不是众多宗亲手握兵权,那安乐殿上端坐的还会是当今的天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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