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看起来并不愤怒,甚至是像看待别人的事情一样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全部都被揭开。
这太不正常了。
车停在公寓楼下,徐萤撑着伞邀请:“上去坐坐吗?”
神奇的是,梁伽年点了点头。
他们俩迎着保安大哥好奇的眼神直上16楼,但他最终没有进去,立在门口,伞尖淌水,滴滴答答的。
“我们俩好好说说话。”他说。
小姑娘点点头。
“经年的事你真的别再管了,算我求你。我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合同续了多久?多少钱?我回头把钱转给你,你哥还没好,你在这儿一人担着两件事你能熬多久?我不是闹脾气,我真想好了的。”
徐萤捏着手:“你是觉得做什么都没意思了吗?”
她觉得鞋太湿太凉了,干脆甩掉,这么一来就比梁伽年矮了好多,气势上也输了,但她现在不在意这些了,一个劲地问:“那你睡眠怎么样?睡得着么?”
梁伽年低头看她白生生的脚趾豆,蓦地拦腰把人一提,不让她就这么踩在地上,让她开门。
他的胳膊如铁般钳着她,就这么轻而易举把她悬空,她的小腹紧紧贴在他腰侧,他的腰带咯着她,散出他的温度,男人的温度比女人稍高一些,贴近了,就觉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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