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萤慌乱间打开门,下一秒,被放在暖融融的地上。
梁伽年站在门外,告诉她:“现在还好。”
他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徐萤的脚趾豆死死抠着地板,不相信。因为她经历过。
所以她不敢再逼他,挤出一抹勉强的笑:“你累了就休息,不要操心这些,经年……不光是为你,钱律陈钰他们也舍不得。你说以后要是喜欢就再接接案子,这样正好,我们一帮人现在把事情搞清楚,等你回来随时都能有地方开始。以前你带我进经年,以后经年对你敞开门。梁伽年,这真不是只为你一个人。”
男人幽幽看着她。
小姑娘的笑更加绽放一些,只是那笑未达眼底:“想不想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这儿乌烟瘴气的……如果带伯母一块的话,我觉得A市真的很不错,现在这个季节,最早一茬野菜已经出来了……”
“笑不出来就别笑。”他哑着声,“别学我那套,是我太天真,不是所有事情都会按照计划好的安排去实现,世事无常,你承受不了意外,如果再来一次,徐萤你很清楚你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我……”
他说:“我也不想继续那样了,没意思。”
徐萤的笑意没有落下:“可我现在觉得挺有趣,我想试试。”
梁伽年握着门把:“我要是想走你找不到我。”
徐萤想辩驳,但她确实没那个本事,因为她不是梁伽年,她至今都不清楚当年这人究竟是怎么把她从软件园的地库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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