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伽年在胡同口拦到了车，他们运气好，此时打车软件上已经排到了一百多个，师傅问：“去哪儿？”
梁伽年看着徐萤。
小姑娘嘟哝了声：“软件园。”
“还住对面？”
住对面昨晚敢来堵他。
徐萤不搭理，当没听见，她喜欢看窗外的风景，天气好的时候看阳光，天气不好的时候看落雨，雨点噼啪打在玻璃上，所有的光点全晕开一层毛边，一场雨好像浇息了浮躁，让节奏慢下来。等她想起来去看梁伽年，发现他在刷微博。
女孩一下扑过去，想抢他手机。
男人的胳膊轻而易举地托高，她是抢不到的。
“早看到了。”他避开她这样的姿势，把人一搁，推回去坐好。
徐萤端详他的神情，没再说话。
她从前觉得网络是很自由的地方，有很多有才华的人在上面发挥自己的天分，不需要门槛，人人都能做自己。可一件件一桩桩事情发生后，她开始不喜欢甚至是害怕网络，正因为很自由，所以可以毫无忌惮辱骂别人，曝光别人的私生活和照片，可以不顾青红皂白说些不负责任的话。
梁伽年遭到了网络暴力，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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