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萤拉住他:“你这样和渣男有什么区别?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很喜欢你,我看得出来!”
这个事,其实没有徐萤想的那么简单。
感情不是只有喜欢和不喜欢两个选项,正如他对她,不仅仅是喜欢两个字而已。
其实他很久以前和段柔谈过,他们之间没什么不能说。
有些话,只适合说一次。
段柔是洒脱的,她告诉他:“TK,你越线了。你别管我怎么样,我也不管你要等谁,要等多久,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当你回头就能看见我。我并不是你的阻碍。”
、、、
麦聪的路线更为简洁,天亮后直接包车抵达波密。
他带足了装备,登山包、冲锋衣、甚至是雪地行走的冰爪。
显而易见,他与梁伽年在美国确实是征服过许多高山。
他身后还有个人,穿鹅黄色的冲锋衣,雪地靴,身上的登山包瞧着也有些年月了。
两人心事重重地闯进县医院,都沉着脸,像是要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见着梁伽年以后反应和徐萤一模一样,都是气,气他没说实情,气他不叫任何人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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